Linux Kernel Dmesg Output*
Tldr
如何设置内核启动参数实现将启动时的 dmesg 输出到各种想要的位置。
Multiple ouput targets*
基本概念：
- tty：teletypes，终端设备的总称；
- pty：pesudo-tty，虚拟终端；
- pts：pesudo-terminal slave，pty 的实现方法。
Linux 的 /dev 目录下，终端设备有以下几种：
- ttySn：serial port terminal，串行端口终端；
- pty：pesudo-terminal，成对的逻辑终端设备，master 的操作会反映到 slave 上；
- tty：controlling terminal，控制终端；
- ttyn, console：console，控制台终端，tty0 是当前终端的别名；
- pts/n：Xwindows 模式下的伪终端。
Redirect dmesg to targets*
内核命令行参数 earlyprintk 和 console 可以指定日志输出的设备，下面通过几个测试确定到底应该如何配置。
对于一个 Linux（以 Ubuntu 20.04 server 为例）虚拟机，日志输出的目标有几个：图形控制台（一般为 VNC 或 Spice），文本控制台和串口设备。
其中图形控制台显示的是 tty1，文本控制台要与第一个串口设备绑定，第二个串口设备设置为重定向到文件，相关的 xml 配置如下：
<devices>
...
<serial type="pty">
<target type="isa-serial" port="0">
<model name="isa-serial"/>
</target>
</serial>
<serial type="file">
<source path="/home/qhx/Workspace/qhx-linux/debug/vm.log"/>
<target type="isa-serial" port="1">
<model name="isa-serial"/>
</target>
</serial>
<console type="pty">
<target type="serial" port="0"/>
</console>
...
</devices>
预期目标为：图形控制台能够正常使用（登录），在两个串口设备中显示从内核启动开始的所有 dmesg 信息（即包括 earlyprintk）。
相关测试结果如下，Y 表示有相关 dmesg 输出，N 表示没有。
首先是 earlyprintk，根据内核文档，只有 ttyS0 和 ttyS1 能否通过指定名字的方式使用，而其他的串口需要指定具体的端口地址，如 earlyprintk=serial,0x1008,115200，这里只测试 ttyS0 和 ttyS1。
earlyprintk | 文本控制台（ttyS0） | vm.log 文件（ttyS1） |
|---|---|---|
| None | N | N |
| ttyS0 | Y | N |
| ttyS1 | N | Y |
| ttyS0 & ttyS1 | Y | N |
| ttyS1 & ttyS0 | N | Y |
要注意的是，如果指定了两个，那么只有第一个生效。另外，在指定的串口后加上 ,keep 可以保持在后续的 console 启动后不禁用输出。
然后是 console，即系统启动后的控制台终端，默认为 tty1，。
console | 图形控制台（tty1） | 文本控制台（ttyS0） | vm.log 文件（ttyS1） |
|---|---|---|---|
| None | Y | N | N |
| ttyS0 | N | Y | N |
| ttyS1 | N | N | Y |
| ttyS0 & ttyS1 | N | Y | N |
| ttyS1 & ttyS0 | N | N | Y |
类似地，如果指定了两个，那么只有第一个生效。
所以，调试的时候，想要输出较多的信息，可以把两个结合起来，如 earlyprintk=ttyS1,keep console=ttyS0，将早期的 dmesg 和启动 console 之后的 dmesg 都保存到 vm.log 文件中，同时在 ttyS0 中可以看到后续的输出。